这个消息,她没有派人去压制,就是要顾思洛知道,弄死她母亲的人是自己,这样,就算她和祁亦寒再怎么难舍难分的,也不能再在一起了。
她得不到的,就算是毁了,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。
“你简直是不可理喻。”
“那是她自找的!”都假死了离开祁亦寒,为何不滚得远远的,还要祁亦寒在纠缠不清。
“雯雯,你明明知道是祁亦寒抓着人家不放,要错也是你丈夫的错!这么的伤害一个无辜女人,你怎么下的了手?”齐天凌说着,眼底闪现过一抹痛色,似乎看到了那个无助又坚韧的身影。
齐曳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哥哥,他居然为了这么个女人而训斥她?齐家涉及的黑道上的生意,她是知道的,要说人命,自家哥哥手上也沾染着几条。
现在不过是一条贱命,他责骂她?
“哥,你究竟是怎么了,是同情那个女人么?”
是同情么?齐天凌不知道,或许他对她更多的是怜惜吧。
他抿了抿唇,不回答齐曳雯的话,反而叮嘱着她,“你好自为之吧,爷爷80大寿,最好事消停些。”
说完,不顾及自家妹妹的脸色离开了。
上了车,他就吩咐着助理去
查顾思洛的现状。
他身边的人效率很快,不到一天的时间,就已经将她这两年的近况都汇报了上来。他听着,眉头蹙着就没有舒缓过。他知道一个毁了容的女人不会太好过,但是却不想她那样的悲惨。
照片上那低矮破落的房,一身灰突突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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