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气话,也是真心话。
若是平日里,乔氏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,眼下实在是气得狠了,也顾不上适当不适当,会不会惹婆婆不满了。
孟老夫人听她这样说,哭得更凶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见状,怕惹得孟老夫人更伤心,乔氏不敢哭了,她擦干眼泪,忍着泪道:“母亲,眼下最重要的是打消小姑的念头,光哭是没用的。”
“怎么打消?”孟老夫人哀痛欲绝,“雨夏看起来柔弱,性却比谁都倔,眼下还什么都没谱,她就盘算起把澜儿送人的事了,还有什么能阻止她?”
孟老夫人拍着心口哭道:“雨夏太糊涂了啊。”
“这……”乔氏无言以对,她也知道小姑的执迷不悟。
“我就不该把那黑心肝的李氏留在她身边,这一切都是李氏拾掇的!”孟老夫人大吼一声,一口气险些没喘过来。
“母亲息怒!”乔氏忙上前替她顺气。
顿了顿,乔氏道:“不若与将此事告诉姑母?姑母是信侯府的主母,又是小姑的婆婆,澜姐儿的祖母,以姑母对澜儿的疼**维护,是不会答应将澜儿出继的。”
孟老夫人抹着泪摇头:“你姑母虽是信侯府的主母,却也违抗不了信侯。”
信侯是个薄情人,他最看重的是利益,只要神女的话传出去,不用想也知道他会如何做。
比起普通百姓,为官者更看重运势,更信神鬼。
当年,信侯能为了地位放弃所谓的“真**”,时至今日,他同样会为了利益放弃疼**的孙女,更何况,只是个庶的嫡女。
乔氏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沉吟过后,她还是道:“不试试又怎会知道?”
孟老夫人依旧是摇头,叹道:“你姑母也不容易,就别再麻烦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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