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这个真相对安若瑾的打击过大.又担心她睹物伤情,安若澜抱起那罐杏脯.低声唤了张太医,两人一起离开.
这时候,还是让二姐单独静一静的好.
退出门来,轻手轻脚关好房门,安若澜低声问道:"太医爷爷,寒毒真的不会导致其他症状么?"
知她问的是有关安若瑾月事过长,葵水过多一事,张太医斟酌一番,轻声回道:"老夫敢断言不会."
闻言,安若澜心底一沉,又问:"那可有会诱发寒毒提前发作的药物?"
张太医摇头,抚了抚山羊须,沉吟道:"老夫并未听说有此等药物,不过也不尽然,许是老夫学艺不精也未可知."
安若澜娇憨一笑,道:"太医爷爷已经很厉害啦,之前请了好多大夫,大家都瞧不出瑾姐姐是了毒,都说是寒症呢."
尽管知晓她说的是恭维话,张太医还是禁不住哈哈大笑.
娇俏,嘴甜的小姑娘,总是讨人喜欢的.
随后一老一小又悄悄讨论了一番四时荷膏的效用,直到房里安若瑾叫人,安若澜才与张太医告辞,匆匆进了房里.
小药童见师父望着安家小姐背影点头直笑,不由好奇问道:"师父,您对安小姐仿似印象不错?"
闻言,张太医脸一板,回头瞪了眼小徒弟,沉声道:"多嘴!"
小药童被吓得缩了缩肩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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