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澜似乎听懂了,又似乎没听懂,怔了怔。只好换了个问题。问道:“那义父都表姑说了什么?表姑会好起来吗?”
“这就要看晋王妃自个了。”钟四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所谓刺激疗法,不过将一个人的生存意志激起来,至于意志信念够不够强大。就端看个人了。
晋王妃的心结是当年的事,用当年的事刺激她,是再好不过的,毕竟仇恨也是一个人活下去的动力。
然话虽如此。比起怀着怨恨活下来,他更希望晋王妃是怀着对三个孩的不舍活下来。
就端看是恨强烈些。还是**更强烈些。
望着突然陷入沉默的义父,安若澜疑惑地偏了偏脑袋。
晋王府
药香袅袅,屋里只有低低的啜泣声。
晋王轻声绕过屏风,在床前停下。视线扫过挂在床头,还未缝好的嫁衣,他眼底闪过沉痛。
脑海浮现钟四爷的话——既然王爷都听到了。接下来该如何做,想必不用草民多说了吧。
不错。他知道该如何做。
眼闪过阴沉决绝,晋王掀起纱帘在床边坐下。他将趴伏在床头哭泣的妻轻柔扶起来,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肩上,拥着她,在她耳边低声哀求:“雨颜,不要离开我,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对澜儿说些什么。”
怀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,孟雨颜猛然抬头,满是泪痕的脸庞悲愤而绝望,大喝道:“你威胁我!”
“我不是威胁你。”晋王握住她紧攥着自己衣襟的手,忍着心底的酸楚,艰涩道:“我只是求你给我一个机会,也给孩们一个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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