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利进到院里,安若澜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假山旁的安彦,以及坐在一旁的石桌边、抹泪痛哭的孟氏。
孟氏正执着细长的藤条,边哭边往安彦身上抽,安彦一声不吭地受着。
安若澜也顾不得此时形容凌乱了,三两步奔过去护在安彦身前,怒道:“不许打我哥哥!”
她心情正不好呢,谁让她心里不得意,她就跟谁急!
孟氏被吓了一跳结实的,待发现突然冒出来的是安若澜,当即又大哭道:“澜儿你来的正好,你快帮我劝劝你哥哥,他是着了**道,竟然要娶你表姐,我都要被他给气死了!”
安彦也从震惊回过神,闻言辩驳道:“儿心里清明的很,儿就是欢喜宓儿表妹,想与她共度一生。”
听得这话,孟氏气得倒退三步,虚弱地扶着石桌,哭道:“你还说你清明,若不是失了心魂,那么多名门闺秀,名媛淑女你不要,你偏偏要周宓儿?”
语气里的轻视让安彦倍感不悦,他忍着怒气,道:“宓儿很好,还请母亲不要这样说她。”
“好?!她哪里好?!”孟氏闻言失声尖叫,“既没有半点闺秀样,又粗鲁不懂规矩,没有教养,你倒是说说她哪里好?!”
“母亲!”安彦大喝一声,心**之人被侮辱,他终是按捺不住心怒火,恼怒道:“您根本不了解宓儿,请您不要妄加断论!”
孟氏一震,惊骇地瞪大了眼,悲痛道:“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顶撞我,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母亲?!可还有‘孝道’二字?!”
安彦无言以对。
“孝”之一字于他而言又何止一般的沉重,他不敢违背孝道,然他也无法放弃心所**。
他知晓母亲不喜欢宓儿,只是母亲向来崇尚自由的**情,当年与父亲也是排除万难才走到一起的,他以为母亲能理解体谅,并支持他,谁知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