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澜只好将到了舌尖的话吞回肚里,客套道:“还未有安排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许是会陪府里的妹妹做游戏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严灏讪讪的,迟疑一阵,还是鼓起勇气道:“若县主那日得空,还请县主赏脸,与在下一同游湖放灯。”
这是赤果果的求约。
安若澜不觉赧然,这严灏也太大胆直白了些。
只得寻了借口,道:“公见谅,小女还要巡视店铺,不便在此过久停留。”
主要是旁边已经有看热闹的了。
严灏也知这时间地点不对,便不再纠缠,只道:“在下静候县主佳音。”
随即告辞离去。
他倒是走得爽快,留下安若澜被一干下属调笑挪揄。
巡视完店铺,安若澜去了千寻居,早有人将金银楼里发生的事禀告了钟四爷,钟四爷少不得调侃她几句。
“私以为这严灏也是极好的,县主大人何不试着相处一番?如此既可解了长辈的担忧之情,也可给自己一个机会,若真能成就一段好姻缘,倒也不负恩泽。”
钟四爷捏着兰花指,扯着嗓念道。
安若澜嘴角一抽,把茶盏扔过去,怒道:“说人话,不然别说话!”
“哈哈哈!”钟四爷大笑着,敏捷地躲开飞来的茶盏,道:“这么为难的话,刚才直接推说有安排不就成了。”
“盛京就这么大,什么事儿都打听得到,除非七七那日我躲在侯府不出门,不然被发现撒谎,不是更麻烦?”安若澜没好气地哼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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