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葱白般,圆润白皙的手指缓缓伸向式样简单朴质的香包。
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缓慢,外界的纷扰也都消失了。
听不到船身破浪的声音,听不到风吹船帆的声音,严灏的眼只有那皓白的手腕,干净的五指,以及红润透亮的指甲。只能听到她抬起手时,牵动身上的环佩碰撞,发出的叮咚声,以及衣裳摩挲的沙沙声。
似是受不了时间的煎熬,严灏迫不及待地把香包往前递了递,希望她能快点触碰到。
这个动作,让安若澜的手不由自主地顿了顿,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,让她即将触及香包的手落入了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之。
火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,熟悉的感觉让她怔了怔。
她盯着那只有着小麦色肌肤的手,心跳地飞快,脑却异常清晰。
不必抬头,她已猜到手的主人是谁。
联想方才的情形,赵琰的伤可想拜谁所赐。
心里不由得腾起一股怒气。
她使劲挣了挣。
矫健有力的大手握地更紧,头顶响起熟悉又带着陌生的低沉声音:“不可以。”带着沙哑,还带着几丝哀求。
心顿时软了,她想她还是没办法真的对他硬起心肠。
然而她的手也没有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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