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尖酸刻薄,我哥刚回京。急着来见若澜,才没有好好打扮修饰。又不是故意的!”卫韶怒了。
“你……”严灏眉间的皱褶更紧深,他最反感外人用形容女的词来形容他。尖酸刻薄在他眼里就是用来形容刁蛮恶毒的女人的词。
卫韶才不管他,拉着安若澜的袖哀求道:“若澜,你别怪我哥。他千里迢迢从海城赶回来,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,就为了回来看你。他也是一时情急才对琰二哥动手的,你不能怪他!”
安若澜不吭声。只低垂着头。
见状,严灏恢复一些理智,不再与卫韶斗嘴,望着她深情款款道:“县主,你若能收下在下的香包,在下发誓一生一世只会有你一人。”
说着,把香包又递到了安若澜面前。
安若澜抬眸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让卫刑的心都提了起来,更紧地握着她的手,连连摇头,示意她不要收下。
安若澜终于开口,“你放开我吧。”
闻言,卫刑面如死灰。
安若澜乘机挣开他的手,要去抓香包。
卫刑猛地回神,一把将严灏的手挥到一边,严灏手里的香包因此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!”严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。
不等他做出反应,只听啊的一声惊呼,卫刑直接将安若澜扛到肩上,拔腿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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