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有我在,外人就算议论,也有她在前头挡着。
慕容氏心里稍定,却还是迟疑道:“母亲说的都有理,只是澜姐儿轻易不点头许人家,今次的卫国府比以往许多人家还不如,媳妇担心……”
“这你就更不用操心了。”老夫人含笑打断她。
慕容氏一怔,婆婆的神色让她隐隐有了一个猜想。
她震惊地睁大眼,道:“莫非……”
“好了,忙你的去吧。”老夫人再次打断她,摆摆手笑着打发她。
慕容氏只得收起满心惊讶,恍恍惚惚地告辞退下。
当日夜里,慕容氏辗转难眠,实在憋得不舒坦,她摇醒安世霆,说起了卫国府求亲的事。
她道:“虽然母亲跟澜姐儿都同意这门亲事,我却还是觉得不妥,那卫国府不是一般人家,若是哪日失了圣宠,被贬回东北,澜姐儿该怎么办?”
夏夜烦闷、燥热,安世霆好不容易睡着,正睡得舒坦,却被妻摇醒,心里别提多憋闷。
闻言他迷迷糊糊道:“哪来那么多操心的,澜儿的性你还不清楚,她既是愿意,就说明她早就想清楚了一切,自有打算。”
“可她毕竟年轻,一时被感情蒙了双眼,犯犯糊涂也是正常,再说她一个孩,想事儿哪有这么长远?如若不然,还要我们这些长辈作何?你这个做父亲的,总不能一点不操心。”慕容氏嗔怪道。
听出她话的不满,安世霆伸手拍了拍她的背,安抚道:“你说的都有道理,但你想想,以澜儿的性,若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,你认为她会愿意出嫁么?况且,我对卫刑的了解虽不多,却也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,正直稳重,极有担当责任的年轻人,跟着他,澜儿不会受委屈的。”
慕容氏这才想起来,当年卫国公跟卫刑还救过她的丈夫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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