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晋王这一桌的还有孟家的几个舅舅,卫国公,周煜涵,以及钟四爷跟项夜几人,在座都是身份尊贵。与信侯府有亲。或是即将结亲的。
钟四爷暗暗咂舌,与项夜悄声咬耳朵道:“你们这些手握重权的贵族大官汇聚一堂,我这平民百姓掺在间可真是压力山大了。”
可不是么。两个亲王,两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,还有两个官里的领头羊,可说是朝廷精英的精英都在这里。
项夜不动如山地自斟自酌。道:“我没有瞧出来你哪里有压力,倒是看出了几分幸灾乐祸。”
钟四爷耸耸肩。表示自己很无辜。
项夜笑瞥他一眼,道:“你要是真的不舒坦,我陪你去谢老板跟易先生那一桌坐,本来那桌来的是你的朋友。是该你招呼的。”
作为安若澜的义父,钟四爷今日算得是信侯府的半个主人,他本来是想为女儿的成人礼另外办酒请客的。但安老夫人跟安世霆夫妻都说他是自家人,劝他把朋友请过来一起。
盛情难却。钟四爷也只好从了,将真正玩得好的朋友请了来。
钟老爷也还记得安若澜的及笄礼,派人送了礼物来,钟大爷向来是周到严谨的人,自然也没有落下,就是钟三爷也送了礼来,唯有钟二爷当做没有这么一回事。
钟四爷想着反正兄弟感情也淡了,不来就不来了,也没有在意。
言归正传。
听得项夜的话,钟四爷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,却是动也不动。
项夜笑了。
恭王四平八稳地坐下,就坐在晋王身边,笑吟吟道:“旭弟对晨霜县主可真是疼惜,不远千里赶回来参加她的及笄礼,让人动容啊。”
晋王唇角微勾,眼底并无笑意,道:“皇兄说笑了,臣弟没有女儿,只有澜儿这么一个外甥女,所谓**屋及乌,我对王妃情深意重,自然对王妃的外甥女多疼**一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