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娴觉得自己快要呕死了。
慕容氏解释道:“母亲,这事儿媳妇略知一二,市井都在流传,说娴姐儿在天源寺得神女指点,还为五婶求到了圣水治病。”
“有这回事。”老夫人恍然大悟,对安若娴夸奖道:“你真是孝心可嘉,去给侯府祈福,为你姐求药的同时,还不忘为你那疯疯癫癫的嫡母求神。”
安若娴一噎,这才想起当时去天源寺的借口是为侯府祈福。
她干笑道:“祖母过奖了,孙女只是偶然在天源寺遇到神女,想起神女的圣水可治百病,是以才向神女求了圣水。”
“哦,原来是恰好碰上,顺带求了圣水。”老夫人明悟地点头。
安若娴无言以对,这老夫人这样一说,整件事的味道就完全变了。
没有再纠结求圣水的过程,老夫人道:“你方才不是说你有罪,还没有说是什么罪呢。”
安若娴拿不定主意了,若是老夫人真的治她的罪该怎么办?
可话已经说了半截,现在反悔要怎么圆场?
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,安若娴最后还是选择按计划行事,她战战兢兢道:“孙女得了圣水,本是想交给祖母,让祖母替母亲治病的,但又怕祖母对神女之事反感,是以就没敢禀告祖母,自己悄悄给母亲服下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期盼地抬眼望向老夫人,一来是演戏,是想求得几分宽容,二来是想看看老夫人的反应。
老夫人又沉默了,沉吟了好一阵,才肃然道:“你确实做的不对,如此偷偷摸摸地行事,若是传出去了,岂不是陷侯府上下于不义,让外人误以为我们苛待孟氏,故意不让她治病?”
二夫人也道:“是啊,这两年五婶虽时常犯病,但吃穿跟以往都是一样的,还每月花大笔的银看病,你这样做,侯府的脸面往哪里搁?”
安若娴大骇,忙磕头道:“孙女不敢,孙女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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