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四爷笑道:“莫非晋王妃还在为当年安五夫人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,不愿扶外甥女上轿?”
闻言,众人恍然大悟,原来安家是想借机再度拉近与晋王府的距离。
就有人咂舌道:“难怪了。”
隐藏在人群的恭王别有深意笑道:“钟四爷当真是舌灿莲花,一句话便化解了尴尬难解的处境。”
看到众人脸上的变化,孟雨颜不禁心底狂跳,她感激地望了钟四爷一眼,优雅沉着地站出来道:“钟四爷说笑了,本王妃并非不明事理之人,又岂会将上一辈的恩怨迁怒到孩们身上。感谢姑母不弃,委以重任,本王妃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按捺着狂喜的心情,她强自镇定地稳步走到安若澜身边,扶起她的手臂。
见状,喜婆欢喜大叫:“新娘上轿了!”
孟雨颜扶着安若澜跨出门槛,踏上柔软的红毯。
凝望着一步步走近的佳人,卫刑的呼吸因激动而变得絮乱。
恍惚间,他有种等待千年的错觉,仿佛在前世,就一直渴望着她将手伸给自己。
那种迫切的,夙愿得偿的悸动,让他心口一团火热滚烫。
然而当安若澜走到他的面前,那些迫切、紧张、狂喜又奇迹般地消失了,只有安宁祥和浮在心底。
安若澜透过头上的红纱与他对视,目光的交汇那一刻,周围的喧嚣瞬间消失,眼除了彼此,再也看不到任何事物。
胶着的目光深邃而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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