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一惊,心底突然涌上强烈的不详与不安,她一甩手把药砸了,往后畏惧地躲到屏风后,大叫:“我不喝!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
“这是可以让人神志不清,变成真正的疯的药。”安世延抬眸望向她,“少说少做少错,既然你做不到,那就什么事也别想别管,只管吃喝就好。”
“不——!”孟氏惊恐地大叫,“我不要变成疯!”
她大哭着扑到安世延脚边,抱住他的腿哀求:“世延,求求你看在我们多年的夫妻情分上,你要这样对我,我真的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不要把我变成疯,我是盛京的才女,是国公府的嫡小姐啊,我不想做疯啊,求求你,呜呜呜……”
安世延眼底闪过沉痛,沉声道:“你放心,就算你真的疯了,信侯府也不会嫌弃你,你还是五夫人,还是我的妻。”
他狠下心甩开孟氏,接着道:“一会我让人再送一碗药过来,以后每日三餐都会派人送来,你可以不喝,端看你是要做冰冷的牌位,还是做疯疯癫癫的五夫人。”说罢转身出了门。
孟氏吓得连哭都忘记了。
安若娴听到安世延过来馨月苑的消息,心里不禁一喜,还道孟氏那蠢货终于等来机会了,却不想特意跑过来一看,却只看到了安世延冰冷无情的脸。
安世延一跨出门,就撞见了赶过来的安若娴,眼底最后一丝不忍消失殆尽,他冷若冰霜地望着这个没有感情浅薄的庶女,道:“你若是还学不会安份,深山老林,青灯古佛就是你下半辈的依靠。”
安若娴被他冰冷狠戾的目光望着,只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僵了,她第一次对这个她看不上眼的男人产生畏惧恐慌的心情。
颤抖着艰涩回答:“女、女儿谨、记父亲教诲。”
安世延收回冷冽的目光,翩然而去。
等到他走远,安若娴腿一软,坐倒在了地上。
三日后,孟氏从侯府“偷”跑了出去,她头上戴满花草,身上披着纱帐,在街上又蹦又跳。侯府的下人找到她时,她正宛若仙女般在大街上翩翩起舞,嘴里吟唱着歌谣,笑得烂漫无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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