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丫鬟婆也都红着眼眶抹泪。
被这情境感染,安若澜鼻发酸,安抚地拍着老夫人的后背,道:“澜儿也很想祖母。”
祖孙俩抱着抹了会泪,安若澜将老夫人扶回榻上坐下,自己着搬了绣墩,坐在老夫人脚边,祖孙俩絮絮说话。
过得一会慕容氏几妯娌也来了,众人又是一番眼红鼻酸,等情绪平复,已经过了两柱香的时间。
二夫人最是情动,不停抹着泪道:“以往在身边的时候不觉得,这下不在跟前了,就总觉着少些什么,这才一个月,就想得紧了,以后日也不知怎么过。”
三夫人半嗔半怨道:“都怪澜儿招人疼,不然哪个这般想着她。”说着也忍不住又红了眼眶。
她们算是体会了两次嫁女儿的感觉,自然是一次比一次难受,加上府里的姑娘们都嫁得差不多了,后院一下冷清许多,心里也就愈发想了。
慕容氏也叹道:“是啊,这一个个听话懂事的都出嫁了,只剩下群小们,我们这日是愈发闷了。”
安若澜心里自然是感动不已,但她实在不愿见这伤感的画面,闻言便打趣道:“这话若是被哥哥弟弟们听到了,他们定要伤心了。”
三夫人甩着拍道:“别提那些狗不理的,省心得很。”
这话把众人都逗笑了,伤感的气氛这才好了些。
又说了些趣事调节气氛,等到众人神情都转喜了,安若澜才趁机说出来意。
“其实今儿回来,除了看望大家,我还有另外一件事。昨儿我去看望义父,义父跟我提了一桩生意,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,于是回来问问祖母的意思,看有没有意向合作。”她本来就不打算瞒着母亲跟婶婶们,是以当着众人的人就说了。
“这……”老夫人迟疑了下,为难又惋惜地道:“跟着钟四爷肯定是有赚头的,就是怕侯府拿不出那么多银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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