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尽管心头刀在绞,针在扎,她也要放他去做想做的事。
卫刑浑身颤抖,心疼又愧疚地将泪流满面的她抱进怀里。心口的钝痛让他无法再思考其他,只能一遍遍地保证:“我不去了。我哪里都不去,我就陪在你身边。”
说出这句话,他也是心如刀绞,但世间安得两全法?他只能择其一。现在他只知道不能伤害她。他不想看她绝望悲伤的泪水。
安若澜埋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,放肆地大哭,她要把所有的担心跟不安都哭出来。然后到出征的那一天,她要笑着送他离开。
听着她的哭声。卫刑也忍不住红了眼眶,笨拙地抱着她拍抚。
安若澜直到哭累了,泪水流干了,才停下来,她从卫刑怀里爬起来,擦干泪水后又是那个坚韧聪慧的安若澜。
卫刑拨开她被泪水黏在脸上的发丝,满眼心疼。
挤出一个笑让他放心,安若澜吸了吸鼻道:“在你出征前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,其实我让义父请少师叔祖算了一卦,少师叔祖说你跟父亲此行十分危险,你们要小心提防身边的人。”
“少师叔祖?”卫刑一怔,理了理她的鬓角。
安若澜立即解释道:“就是少无常,他是义父的师叔,不就是我的师叔祖么。因为义父说他有些神通,能算出未来的事,是以我托义父帮了个忙。”
她在说谎,她根本没有请少无常算卦,这是她想了几天才想出来的借口,毕竟少无常那样神通广大,他的话肯定比重生什么的更有说服力。
卫刑望着她的眼睛沉默,就像她了解他,他也一样了解她,他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在撒谎。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撒谎,但他相信她是为了他好,而且就算她不说,他跟父亲也会十分小心警惕。
默了默,他郑重颔首:“我明白了,替我谢谢义父跟师叔祖。”
过了一会又道:“我哪都不去,我陪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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