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安若娴在心里不屑冷哼。很看不起她这哄小孩的话。
刚想讽刺两句。安若欢却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竟然从荷包里取出红绳,真的跟安十一玩起了翻绳。卫韶瞧着有趣。也加入了她们。
见状,安若娴心底鄙夷更甚。
慕容氏不禁对安若澜笑道:“还是你拿她们有办法。”
安若澜笑了笑。
不仅安若欢觉得拖沓,其他等着看表演的人也觉得烦躁,小声催着开始。似是察觉到气氛不对,终于有人第一个到亭里表演。
是结伴的两个公哥。要表演琴箫合奏。
乐器武器跟其他工具都是准备好的,品类齐全,表演的人可以随意挑选,两个俊秀的公挑好所需的乐器。开始演奏。
琴声扬,箫声婉转,两人赢得了热烈的掌声。一些姑娘满脸羞怯地举起了手的绢花,等到负责统计的人记好数量才放下。
有了人开了头。后面的人就不再拖拉,如此陆续上去不少人,有即兴写诗的,有挥毫洒墨的,有唱歌跳舞的,亦有舞剑秀拳法的,十八般乐器都有人使用,而所有表演的人都或多或少得到了观众的绢花。
安若欢就是个爱凑热闹的,不管别人表演什么,表演得好不好,她都会举起手里的绢花,就连舞剑到一半剑掉了的人,她都会给以掌声跟绢花。
安若澜忍不住逗她:“你是分不出好坏,还是单纯觉得好玩?那位公紧张得剑都掉了,你怎么还给他举绢花,你没看到大家都在笑他吗?”
安若欢疑惑地眨眨眼,道:“他也不是故意要把剑弄掉的,这么多人笑他,他已经很可怜了,我当然要鼓励鼓励他啦。而且我觉得上去的人都很厉害,至少比我厉害,我当然要表示敬意。”
闻言,安若澜忍俊不禁,颔首道:“你做得很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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