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擎放在茶几上的手倏然握紧。
他没有想到安若澜竟然敢毫不隐瞒,这是在挑衅他吗?!
赵擎第一次认真审视眼前的女,正如传言所言,晨霜县主不失端庄贤德,又不乏傲骨与气魄胆量,这样的女确实难得,也难怪连父王都对她赞赏有加,想要一个这样的女儿。
不过父王有他一个孩就够了!
眸冷光跳跃,赵擎手背上青筋跳跃,语气依旧平淡,道:“本世听说侯府的五夫人神志不清,又焉知不是她做了什么惹恼若娴的事,若娴才不得已还手呢?”
听到这话,安若澜笑了,老夫人也不悦地皱起眉。
安抚地拍了拍欲张口驳斥的老夫人,安若澜反问道:“世爷的意思是,若父母有错在先,女就可以肆意对其打骂羞辱?敢问世爷可曾听过‘不言父过,儿不嫌母丑’这句话?”
赵擎脸色一黑,薛大忙帮着解释道:“县主说笑了,世博古通今,又怎会不知道这个道理,县主可能是误会世爷的话了,世并非是说女可对父母打骂,而是怀疑五夫人神志不清,有可能逼迫安十小姐对其动手。”
“本世正是这个意思。”赵擎冷哼一声。
安若澜一反刚才的温婉和气,倏然沉下脸来,道:“世爷可以怀疑我侯府上下的眼睛,也可以怀疑我的嘴巴,但请不要如此诋毁一个不知世事,神智只有幼儿程度的可怜女人,难不成世爷幼时会叫人打骂自己吗?!”
“……”赵擎跟薛大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安若澜又道:“五婶一直将若娴视若己出,世爷可知那日五婶为何会被若娴打骂?五婶虽神志不清,疯疯癫癫,却依旧疼爱若娴,她看到若娴难过,想安慰她,却不想若娴将所受的怨气都发泄到她身上,如此世爷还认为五婶是有错在先吗?世爷若是不信,可以问问当日在场的仆妇丫鬟,看我安若澜可有半句不实!”
因言辞激烈,她胸口上下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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