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荷膏发生反应后,每隔几日,卫刑跟卫国公都要抓一次泥,最近这次带军冲锋,卫刑开始假装心力不济,对战原本可以碾压的对手,他不是堪堪打成平手,就是以微薄的优势胜出,完全一副后继无力的状态。
之所以这样做,是因为他们得到消息,恭王已经知道圣水有药可接。
那之后,他们再也没有收到家里寄过来的荷膏,为免恭王出新招,他们只好假装已经毒。
好在暂时瞒过了恭王的耳目。
大庸已经进入了冬季,西北也不再热得像烤炉,只是风沙更大了,行军作战很是不便。但对于卫家父而言,风沙大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。
休战期间,父俩喜欢做的事,就是吃完饭后钻进沙尘暴里说悄悄话。
风沙迷人眼,呼呼吹得响,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,很好地避免有心人跟踪窃听。
这日照旧。
傍晚时刮起了沙尘暴,父俩吃过晚饭后,就以散步为由,溜溜达达地钻进了风沙里,开始今天的谈话。
昨天打了一场胜仗,卫国公夸奖道:“不错啊,你小演技见长,若不是知道你没有毒,我都要被骗过去了。”
昨天胡人在城门下叫战,卫刑做先锋应战,交战他假装不适掉马,胡人的大马刀砍向他的脖,好在千钧一发之际,他拉紧了缰绳,以半边身挂在马上的姿态险险避开,还趁机刺穿敌人的喉咙,侥幸赢得了胜利。
就算知道那只是在演戏,当时的卫国公还是捏了一把冷汗,毕竟稍微慢一息,掉脑袋就是卫刑。
卫刑脸上没什么表情,望着盛京的方向,道:“不逼真一点,怎么骗过恭王的眼睛?”若非情不得已,他也不想拿命来搏,他还要回去跟若澜白头到老的。
顿了顿,他道:“爹的演技也不错,午沙场演兵,所有人都以为你犯了头痛的顽疾了。”
卫国公谦虚地摆摆手,得意道:“一般一般,全大庸第三,还是比不过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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