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卫刑深知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,在关乎到性命的事上,他变得尤为谨慎。
恭王的人突然增加药量,明显是想名正言顺赶他走,这正好合了他的意,于是他顺势假装晕倒,以达到离开军营的目的。
只有离开军营,才能脱离恭王的监视,才能做他们想做的事。
一切都在计划之。
三日后,护送卫家父回京的一行人启程,从西北边境沿着官道回京。然而离开军营不到两日,还没有出西北的地界,一行人就遭遇了袭击。
敌人身穿胡人服饰,用的也是胡人的弯刀,乍看之下,是胡人暗埋伏,意欲取众人性命,但卫刑早就知道,这也是恭王的阴谋。
严健派来护送的人很快不敌,卫刑趁机带着昏迷的卫国公逃进树林,然而对方并不死心,一路追杀,直到将两人逼到悬崖边上。
山风飒飒,卫刑用腰带将卫国公绑在自己背上,且战且退,直到退无可退,他握紧手的鲜血淋漓的长剑,怒视面前一群胡人打扮的男。
“你们虽然穿着胡人的服饰,一招一式却是用的原的武功,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?!”他厉声质问。他是故意这样问。
闻言,对面领头的男人笑了,道:“你又何必明知故问,难道你会不知道你们父碍着了谁的路?”
“果然是恭王!”卫刑露出愤慨之色,怒道:“从严将军提出送父亲回京,到今日也不过四五天,恭王就算要派人拦截我们,也不可能这么快,看来恭王早就在军安插了棋,见机行事,难道我昏倒也是恭王的人动的手脚?!”
“可惜你知道的太迟了,纳命来吧!”领头的男人举起手的弯刀。
卫刑右手横剑抵挡,左手闪电般从腰间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,眨眼间,便将领头男人的脖削落在地。一切发生在眨眼间,他一声不吭就取了一条人命,溅满鲜血的脸宛如地狱凶神般令人望而生畏。
领头男人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惨死刀下,甚至他的脸上还带着即将完成任务的兴奋与得意。
见此情景,其余人都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了三步。
“他只有一个人,还带着一个活死人,跑不了的!只要取下他们父的首级,还怕以后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吗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