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存在的意义。
“……你活着吗?”
“……如果你是活着的,就证明给我看吧。”
“……如果你是活着的,你就能死吧。”
“……你能死吗?”
他不知道究竟是谁质问了自己,只知道从那之后,他才猛然惊觉,这样的状态,不生,不死,却连存在的意义都渐渐消逝了。
阿塞西斯恐慌了,他可以失去荣誉,可以失去地位,但不能失去值得自己坚持的最后唯一。
在紧迫的窒息感当,他迷失了一阵。
直到有一个少年,亲手将他从房乐上抱下来,然后挠着他的下巴,问他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。
呵,连羊和狗都分不清楚吗?这是他清醒的瞬间,的第一个念头。
但随即他就心里一沉,难道自己只是条狗吗?
来不及细想,就发现那少年跑到自己身后,趴下来翻动自己身上的羊毛不知道找些什么,最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好像是憋得脸蛋通红——
“原来你真的是公羊啊,嘿,二十块钱!大牺牲啊!”
这笑话成功激怒了阿塞西斯,他恨不得举起自己那骇人的武器一刀劈开少年的脑袋,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长得,才发现自己现在的模样只能低头吃草,但仅仅是一个停顿,他忽然发现自己那颗死气沉沉的心,居然渐渐有了活跃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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