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阳一看,这间,定有隐情,否则,谢升这个贪生怕死之徒。岂能这么强硬?
“哦?你和洪仁贵,不占亲,不带故的,你何必为他卖命?”正阳问道,他想要知道,和其,到底存在什么样的秘密!
“哇呜呜!”说到这里,这个男人,突然捂着脸,哭了起来。
正阳纳闷。这又是要唱哪出戏?这男人,怎么这么老奸巨猾!
“你不知道啊,我难啊!”看来,这个男人,确实有难言之隐。
“哦,说来听听。”
正阳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,既然,这个男人,在陌生人面前,抱头痛哭。何不给他个机会,让他说说原因呢?
“正阳,你不知道啊,我借了这个洪仁贵。一亿美金呀!我负债太多了,还不起,处处被洪仁贵,揪头皮做事,其实,我也不想和他一伙儿呀。我也是没有办法呀!”这男人声泪俱下,说得是令人心动。
“什么?你借他一亿美金,什么意思?一亿美金,买下一栋别墅,也不需要一亿美金呢!难道,你要用它来买金砖金瓦不成?”正阳说道。
“现在,竟然到了这个份上,我实话告诉你吧,我儿,现在在美国留学,但是,挥霍无度,并且,和国际混社会的人接触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扣押了我的儿,赎金就要一个亿美金。我哪里有那么多钱,但是,为了保住我儿的性命,我也是没办法呀,才向洪仁贵张口借钱。现在,我儿还没有换出来,因为全部的资金,还没有到账,毕竟,一亿美金,不是小数目,像我这样的股东,干一辈,也不能可能有一亿美金呀!”
谢升一把鼻涕,一把泪的把整个事情,给说了一遍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!”正阳听了这话,也深深地被这个男人的难处,所震撼。如果不亲自来一趟,正阳也不可能知道,这个看似光彩照人的股东,竟然还有这么悲惨的事情。
“我说的,都是真的,我现在的处境,就是这样,所以,我投票让洪仁贵当选董事长,否则,我儿的命,也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嗯,我姑且相信你说的是真的。”正阳善于察言观色,从这个男人的表情上,他可以读出,他说的话,都是真的。而且,这个理由,也说得过去,哪个男人,不是为了自己的儿,而豁出去了。
“但是,我这次的任务是阻止洪仁贵的当选!”正阳无奈地说道。
正阳这话,让谢升心一紧,他现在,很怕正阳拎起那个钢板。这钢板,如同杀猪刀,稍微动一动,可就是要人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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