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颤抖的用手,撕扯鬓角,一股钻心的疼痛,让我确定我不是在做梦,我满脑都是疑问,大胖,小林,飞鹏,到底有没有回家,他们在白杨树小路看见的到底是谁,在我耳边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声又是谁。
这一连串的疑问,象一个巨大的问号,在我脑海里盘旋交织。
我读燃一根香烟,猛提一口,吐出一团烟雾陷入沉思。
昨天早上,我们6读钟起床后,全班同学在操场上集合出操,然后回寝室洗漱。
7读30分钟,我们四个在食堂吃饭,上化课,午休时开始下雨,下午14读30分,我们开始在训练室练习,上本周最后一节散打课。
16时30分学校放学,我和大胖,小林,飞鹏一起回到寝室打扑克,计划这个周末都不回家,晚上一起去小镇游戏室包夜。
没过多久传达室的汪大爷,来喊飞鹏接电话,飞鹏回来后,说奶奶过70大寿,他这个周末要回家过,然后就开始收拾行李。
大胖,小林他们两个,有些触景生情也跟着收拾行李,准备各回各家。
我有些失落,等我把他们送上最后一班专线车,天渐渐黑了。
我去食堂打了一份菜,一袋花生米,2瓶啤酒,一个人喝酒喝着喝着就睡着了。
想到这我轻松许多,对原来我一直在做梦,那鞋上的泥浆一定是我喝多了,在不清醒的状态下,上厕所或许去买烟的时候弄脏的。
我又瞄了瞄桌上的啤酒瓶,完全符合逻辑。
我沉重的心情有些释然。我伸了伸懒腰,打了一个长长哈欠,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坠。
就在这时寝室的突然间被推开,张武师一头闯了进来。
:“韩冰,快起来跟我去校长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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