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说得话显然出乎胖警官的意料,或许在他以往的经验,我应该在此时说些软话,装着很害怕的样,满足他们高高在上的自豪感。
胖警官扬手给我一巴掌,他那张肥手结实而有力,打的我眼冒金花。
我挣扎着想要反击,却发现自己愚蠢之极,我象一个被绑着四肢的羔羊,在警车内被那几个警察一顿暴打,我被反拷在颠簸的笼里,送到西普口派出所。
那胖警官下车后,和派出所的一个瘦高个值班的民警一阵寒暄,把我从车上提了下来,将我关到一间狭小的笼里。
第二天一早,一个高警察,把我带到派出所东侧的一间屋里。
那房屋不大有些昏暗,房间最里面有一道铁门,铁门里有一座审讯椅,绿白相间的墙壁,有些让人莫名其妙的紧张。
一股潮湿味迎面而来,我被一个胖警官按在审讯椅上,双手被审讯椅卡在胸前,双脚被审讯椅特制的插槽固定,我几乎动弹不得。
“你给我老实读,乱动什么,我抬头望着高个警官,他四十多岁张着一张四方脸,眉骨隆起眉毛又黑又粗,他身材匀称肩膀上挂着两杠三星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威武。
我问:“我犯什么法,你这样绑我,把我松开。
高个警官,托着下巴严肃的说,:
“你涉嫌故意伤害,现依法将你扭送到西普口派出所,你听明白吗?
我咬着下嘴唇,一副不可思议的口气,:“我故意伤害,我二娘如果你羞辱我妈,我能打他们。
高个警官吼:“那按你的意思,他们骂你母亲,你就可以打他,甚至可以拿烟灰缸伤人。那照你这个逻辑,以后谁敢骂你,你就要打谁是不是?
我解释说:“我伤人,如果他们不羞辱我家人,我不会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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