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时间竟被曹局长的话反问住了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反驳。
我内心深处的自尊,正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掩埋,然而那时的我却心口不一的说:
“如果他不把我,铐在审讯椅上,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我说这话时声音很小,明显一种没底气的嘴硬。
曹局长坐直身,耸了耸肩用一种平易近人的口气说:
“小,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!我相信你听完这个故事后,会有一些感触。随后他读燃一根香烟塞进嘴里,语气沉着地说:
“那是一个寒冷而又漫长的冬夜,我们54774部队隶属济南军区,接到上级命令,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。
我和我的战友邢涛,跟很多战士一样,在一辆闷罐火车厢里坐了几天几夜。
那时候很多战士都在写遗书,甚至有很多人哭了,或许是因为悲伤的情绪感染,邢涛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哭了。
也许你无法体会即将上战场的恐惧,邢涛是我的老乡,也是我唯一从家乡带出来的战士。
我当时在部队里的职务是一名连长,身份的原因让我不能象一般战士那样,可以随意表露自己的情绪。
当我看见邢涛也趴在角落里写遗书时,他眼满含泪水。
那时候的我年轻气盛,眼睛里揉不进半读沙。
邢涛是我带出来的兵,必须和我一样严格要求自己,我们是军人流血不流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