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抓过四平的矿泉水瓶,扬起脖喝了一大口,也许是酒精的作用,他脸有些微红表情复杂的说道:
“我在三岁的时候被人拐走,被人贩卖了几次,几经转手被卖到河南开封一个农村。
买我的是一个姓吴的残疾人,干街头卖艺为生。那吴的男人本来不残疾,早年因为妻喝农药死了,左腿被妻娘家人打残疾了,他有三个孩,两个男孩一个女孩,我从小就跟着他学习杂技,在街头卖艺。
虎说到这眼睛竟湿润了,他痛苦的闭上眼,那段经历仿佛对他来说,是一段永远不能释怀刻骨铭心的烙印。
万爷递给虎一根烟,动情的按着他的肩膀!
虎深深吸了一口气,咬着牙接续说:
“那时候我才三岁,他们经常打我不给我饭吃,说我没有本事给他挣不到钱.
我那时候象狗一样,被他锁在一辆三轮车里,他两个儿经常侮辱打我,把尿撒在我头上,说花3000元买了一个废物。
虎龇着牙痛苦地捂着脸:
“等我五岁的时候,他们就开始教我缩骨功,我清晰的记的那是一个冷得出奇的冬天,那姓吴的残疾人和他两个儿,把我带到一座废弃的工厂。
说教我练习独家绝技。
当时的我被折磨的生不如死,又冷又饿饥寒交迫为了能有口饭吃,就答应跟他们学。
我那时不懂?我以为他们会教我,一些胸口碎大石,硬气功什么的,但是我没有想到,他们简直就不是人养得。虎情绪一度失控。他沉默片刻后说:
“吴残疾和他两个儿,两个人拽着我的手臂,一个人拽着我的胸口,硬生生把我的肩胛拉脱臼,那种疼简直就不是人能承受的,我疼的在雪地里打滚,直至晕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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