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时也失去理智,我对着万爷吼.“师傅你说过,打蛇要打七寸,看人要看到骨里,我信胡,我相信胡绝不会背叛我们。
万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大嚷:
“你信他?还是信我?我看着胡委屈的眼神,那眼神充满委屈于无奈,胡那深深的皱纹梯田似的脸上,晶莹的泪水急速而下,眼眸里没有一丝逃避和亏欠,只有无法言语的委屈。
我坚定地说:“我相信师傅教会我的是,怎么把人性看到骨髓里,不是用个人情感盲目的的揣测。
万爷被我说了哑口无言,或许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他握着拳头象一个蹒跚的老头,步步沉重地走进卫生间,随后只听见刷刷的水声。
没过多久张管教和几个狱警走了进来,一个狱警端了一个饭盒,递给我。
我那时那有心情吃东西,张管教看着我说:
“吃完好上路。
他把盒饭打开递给我,里面是两个荷包蛋和一碗青菜面。
我面无表情用一种讽刺的口气说:
“我听人说,犯人在行刑前最后一顿饭,都是吃什么大鱼大肉,烧鸡烤鸭的,这阳北监狱也太寒酸了吧!就弄两个鸡蛋来糊弄我这将死之人,也未免太不尽人情了吧!
张管教说:“有鸡蛋吃,已经不错了,你要求还挺高,想吃好的,当初别杀人啊!
我用一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鸟之将死其鸣也哀的表情,接过盒饭,走进卫生间。
我看着眼睛红红的万爷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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