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没有窗户,甚至连杂物都没有,地上放着一张黑色编织袋,和一辆担架车,我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也许就是我被枪决后的裹尸袋,和推我出去的担架车。
这时候我突然看见昏暗的房间内,有一群人影飘来飘去,我清晰的看见,那人影穿着和我一样的囚衣,它们竟然还龇牙咧嘴的对我笑。我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,一位狱警见我有些反常,他大声训斥我,不容我解释就把我紧紧按住。
张管教拿来一条约束绳一边绑我一边说:
“我看你那么镇定,我还以为你想开了,没有想到,到最后还是不老实,那就别怪我们了!
他们三个把我绑的严严实实,我几乎动弹不得,而我此时就象一只双手双脚被捆住的羔羊,任人宰割。
他们象等什么人似的,你一言我一语闲聊,而我却无心听他们聊天,我紧盯着那群人影,他们似乎在嘲笑我,又似乎在可怜我。
一种窒息的恐惧占据着我的心灵,我紧张的几乎不能呼吸,我大口的踹着气,冷汗不停的往下滴。
这时候进来两个身穿军装的武警,他们带着白色口罩,我只能看见他们冰冷的眼神。
随后张管教把一团黑布塞进我得嘴里,又把一乐黑色头套,套在我的头上,我拼命咬紧棉布哆嗦,不由自主发出,嗯,嗯,声,
眼前一片漆黑,我恐惧的度过每一秒,我感觉一个人把我推进房间最深处,我背对着他们。
那一刻只有真正面临过死亡的人才会知道,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惧。
我感觉自己身体每个毛孔都竖立起来,感知着外界一切声响
举枪!,,,,啪,,,咔,,一声清脆的拉枪栓声,瞄准,准备执行。
我知道我的死亡时间到了,下一秒钟或许就是弹钻进后头骨的声音。
我敏锐感觉自己膀胱正在猛烈收缩,那也许是人临死状态前,身体过度紧张的一种条件反射。
我紧握拳头,努力克制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瞬间保持最后的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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