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狱长双手背在身后,在办公室内来来回回走了几趟,瞟了一眼万爷,说:
“老张搭的线我早有耳闻,我明年4月份退休,老张早在三个月前就去省厅活动关系,这不,还不是多亏你出力!
万爷一愣,他显然没有听出王狱长的话音,他挠了挠头皮说:
“大哥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。
王狱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斜瞅着万爷意味深长的说:“羊毛出在羊身上,这些年他从你身上捞了多少好东西,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。
那两块寿山古玉,天龙祥日,地凤钦月,你不是也送给他了吗?
万爷眼睛一亮急切的说:“大哥这你都知道?
王狱长瞪了万爷一眼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:
“那两块玉,可是你的命根,就是这两块玉,让你走火入魔误入歧途,你竟然把这两块玉送给张管教,你这是作死啊!
万爷自认理亏,一时语顿。
他们显然把我凉在一边了,我从万爷和王狱长的对话听出,他们绝不是用钱维持的关系,万爷对王狱长客气是从,内心深处表现出来的。
而王狱长从样貌上看,也不见得比万爷大的了几岁。
他们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!我有些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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