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狱长斜瞟了一眼万爷说:
“打狗还要看主人,我这样安排有我的目的,你想想,张管教毕竟是监狱的干部,他知道咱俩的关系,我有意把你交给他处理,用意有二,其一老张是我下属,就凭你们几句话,就能扳倒他,这现实吗?
张管教和韩冰无冤无仇,如果不是受了什么人指使,他干嘛要对韩冰痛下杀手,前段时间法院的老秦,来宣布韩冰的死刑告知书,张管教当天就和他翻脸了,现在张管教为什么变脸那么快,你不用心想想吗?无风不起浪,苍蝇不盯无缝的蛋。
这显然不是老张的本意,今天你们把老张搞的下不了台,他肯定要对你报复,我把你交给他处理,就是让老张自己掂量,想动你们就明着干。
到时候我倒要看看,老张动我亲家,怎么和我交代。
其二,我也卖给老张一个人情,有事我给你压着,人我交给你处理,如果他是喂不服的鹰,到时候这两块玉,就是老张致命的把柄。
万爷一听王狱长解释的那么清楚,忙说:
“王哥,这资治通鉴里的运筹帷幄说的就是你,当代的张良啊!
王狱长意气奋发的笑了笑,也没有再说什么,就让我万爷和我回去了。
在路上万爷看着我一言不发,摸着我的头说,:
“怎么到现在,还惊魂未定!体会死亡是什么感觉了吗?
我长出了一口气说:“师傅,说真的,我今天有些看不起你,低三下四的样。
我的话显然出乎万爷的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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