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狱警们手提橡胶棍开始清场,广场上的所有犯人,抱头蹲在地上排成一排,我们被各自的管教带回号。
我靠在墙角,遥望那狭小的窗口,万爷递给我一根说:
“冰冰!你今天真给咱爷们张脸,我就说没有看错你。
我猛然间打掉他递的香烟吼:
“师傅我感觉,你们这些人真虚伪,你们是为了小卖部的利益,我tmd怎么那么傻,怎么没有看出来,你们是在利用我。
万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:
“冰冰,你还小有些东西你看不明白,但是你要记住,适者生存,我们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。
我冷笑:“师傅,好一个迫不得已,你以为我不知道,小卖部的食品,二块钱的方便面,你们卖三十元。一块一包的大前门烟,你们也卖三十,我总以为监狱真tmd的黑,原来你们才是背后黑手。
万爷刻意解释:“冰冰有些事你只看见表面,有很多事你现在不明白,我只想告诉你,我们这么做对得起良心。
我反问:“你们还有良心?有良心的人能干出这么龌龊的黑心事?你们还是人吗?
“住口”韩冰,你知道你说什么吗?万爷反问?我冷眼看着万爷,我读头挖苦:
“我知道,我说什么,但是我从心底看不你,万金龙”。
那是我进监狱第一次直呼,万爷的名字。万爷摇着头满脸凄楚,他往后踉跄几步,坐在床上。
号里所有人没想到我会直呼万爷的名字,四平躺在床上艰难地昂起头,让虎扶他起身,我嘲笑地看着四平:
“你装吧,继续装,死你个比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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