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万爷起的很早,他洗漱后特意让胡,给他整整衣服,我一直倦在被窝里不肯起床,直到号里的响铃,刺啦刺啦叫个不停,四平和虎走过来,二话不说就把我被抢走,我才勉强起床。
那天因为时间的问题,我牙也没刷,脸也没洗。就跟着号里的犯人去广场跑步。
呼啸的东北风,肆无忌惮的摧残着我们这些犯人。
我们排着整齐的队伍,在操场上一圈又一圈的慢跑,那步伐整齐规律,绝不亚于**广场前的阅兵!
我把头紧紧缩进衣领里。大口大口吐着白雾,我露出一双眼睛,仔细搜索着陷害我的程胖,也许是我们跑步的队伍太长了,人挨人挡住我的视线,我竟然没有发现程胖。
监狱里的所有犯人在空旷的大操场上,犹如一条长龙首尾兼顾,无限循环。大约三十分钟后全体解散,我们被各自的管教带回,随后去食堂吃早餐。
因为在号里呆时间长了,给我们打饭的犯人,比较恭维我们号里的人,所以有时候我和万爷还有一些额外奖励。
鸡蛋规定一个犯人,每星期只有一个鸡蛋,但是我经常会拿两个。
不是因为我脸皮厚,而是他们看万爷的面,比较照顾我。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毕竟我们号里的人,经营着监狱唯一的小卖部。
所以说有些潜规则就不言而喻。
说句轻狂的话,在监狱里除了管教干部,我们号里的人,几乎可以在监狱里横着走。
其实不是我们多能打能斗,而是我们捏着犯人的命脉,如果你想吃读零食什么的,监狱内没有过硬的关系,一袋方便面你都吃不到,就这么现实。
当万爷进去食堂时,所有犯人在那一刻,全部站了起来拍手鼓掌,吹**哨。就连管教狱警就愣了半天,没明白怎么回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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