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在给宋舜送几条烟,让他在做做程胖的思想工作,把程胖看死喽。
万爷又扫了一眼我继续说:“如果真是冯斌杀的你二叔,那精神鉴定这一块就可以取消了。你最多是故意伤害,你这刑期差不多也够了。
我说:“重伤是三年以上七年以下,我现在才蹲两年,不够啊!
万爷眯着眼说:“重伤,他们凭什么给你定重伤,人都jb火化两年了,单凭入院记录和诊断病例,就能定重伤!那还要市局伤情鉴定心干什么!
当初给你定的是故意杀人,对方肯定心虚,没有经过尸检就火化了。
只要程胖一口咬定,是冯斌杀的你二叔,你就没有事。
四平突然冒一句,不会吧!韩冰把人打成那样,就算不是他杀的,那他总不能一读事都没有啊!
万爷无奈地托着额头,显然我们几个智商让他捉急?
他长舒一口气:“我举个类说吧,这事就好比,韩冰开车,把人撞伤,韩冰下车没跑,后面又来了一辆车,把韩冰撞倒的那个人二次碾压,人死的透透的,而且第二次开车碾压的那个人,开车逃逸了。
不管韩冰第一次有没有压死人,这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第二次碾压的那个司机。韩冰会负次要责任,我的几个兄弟,你们听明白吗?
我们相互笑了笑,明白!明白!万爷继续说: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过不了多久韩冰就会出狱!
但是我还有一读不放心,曹兴民会不会抗住压力,这事如果翻案肯定要处理一批人,说真的,这事如果能成,曹兴民绝对是你的再生父母。
几天后的一个夜里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和风铃站在,阳北市心花园,风铃穿着一件**白色的连衣裙,她手里拿着一朵小黄花在花园轻舞。
醒来后我有些伤感!一大早张管教进门扫了我一眼说:“韩冰你出来?
我看他脸色有些难看,没敢怠慢就跟着出去了。
张管教把我带进他的办公室,把门关好,他一改蛮横,居然客气招呼我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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