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睿显然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啥意思。她双手背着后面说:
“我把你扔在三浦镇让你走着回来,是想让你好好想想,对女孩要学会尊重。我撇了一眼邢睿说:“尊重,天那么冷,把我扔在大马路上自己跑了,我现在冻的头皮都是麻的,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尊重。我就算是你管辖的刑满释放人员,你也不能鄙视我对我竖指吧?
邢睿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,她甩了一下头发,整了整发髻上的积雪,一股淡雅的清香袭来如此如醉,那动作自然洒脱,透露着一种女性随意自然的美。
也许我几年没有见过女人,那一刻我竟然有些恬不知耻的心动了。
随后邢睿把手提袋里面的牛皮纸袋递给我说:“这是你忘在车上的东西,现在完璧归赵,今天给你一个教训,以后对女孩,特别是警察一定要注意,女孩心细如针,报复心很强,说不准哪天刺你一下。
邢睿话一说完转身就走。
我提着牛皮袋,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突然觉的这女孩其实也挺不错的。
我刚回来家,就被我妈拉到身边,说:
“我听老曹说,今天是一个女警察把你送回来的!那女孩是谁?显然母亲误会了。
我说:“她是咱着大骨堆的社会民警,这不是我刚刑满释放,明天得找她建档,对我进行重读管理。
母亲显然不信说:“雪下这么大,路上结冰,她一个社区民警能去监狱接你,你们到底什么关系。
那一刻我有些无语。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:
“曹大爷!我是被你坑的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我敬你一个,你看我妈不去干刑警真浪费,这话问的我无从开口啊!
曹大爷喝过酒抿了抿嘴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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