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翔,老曹你们不知道,当初建国部队专业,追他的女人光我知道的,就有好几个。
就连现在殡仪馆的齐会计对他都有想法。飞翔挣大眼睛说:“你说那个瘦麻杆,齐会计当初也和建国有一退?
我父亲瞪了我母亲一眼说:“艾冰,你当着儿面胡扯什么?我母亲说:
“就是当着咱儿的面,我才说,你们都不知道,当初因为建国我和齐会计还干过一架,我虽然比建国大三岁,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,女人大会疼人,这多么年,建国你凭良心说,你洗过一次衣服,做过一次饭吗?
儿从小到大你抱过一次吗?你刚才说儿是我宠的,我心里就是不平衡。
母亲说着说着,眼泪刷刷地往下掉。我把母亲搂在怀里给父亲使了一个眼神说:
“妈!开玩笑,你怎么又哭了,我知道这两年你过的苦,我不是回来吗?以后我爸在欺负你,咱把他的工资卡收着,不让他进家,让他睡楼梯口。
咱娘俩一条心还能怕我爸翻花不成。
儿今天你给做主。爸,今天你不向我妈赔罪就不行,这些年我妈太辛苦了!
我父亲会意给母亲斟了一杯酒,感情至深的说:
“艾冰,这么多年,你受苦了!说真心话,我韩建国不善言表,有些话我不会说,但是我心里清楚,这辈我能娶你,是我三辈修来的福气,艾冰,这么多年操劳这个家你受苦了,我敬你。
我母亲显然没有想到我父亲会这么说,那一刻我从母亲的脸上能看出,她应该是最幸福的。
这顿酒我们一直喝到下午。殡仪馆办公室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说:“阳北市周王庙高速公路17公里路段,发生特大交通事故,14辆车连环相撞,遇难人数不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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