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的笑了笑说:“现在社区成立两牢回归,社会救助服务心,跟着公司搞拆迁干不干,一个月好了1500元到2000元。
我问什么时候能报名,那男的说:
“你留个电话,过了年我联系你。
我说:“我刚回来,还没有手机。
那男的笑了笑,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说。
“过了年正月十,给我打电话!
我道谢转身离开办公室,我拿着名片看,上面写着大骨堆社区治保主任,王海洋。
从社区出来,我在路上逛了一会,大雪渲染的郊区洁白无瑕,那种意境让自己心潮澎湃,我象一只刚出笼的小鸟,煽动着翅膀翱翔天空。
我进去的这两年,大骨堆变化太大,原本了无人烟,空旷寂静的郊区,现在却变得有些热闹。
一栋栋高层小区拔地而起,我有些纳闷,这临近火葬场的地方,竟然还能盖居民小区。难道阳北市规划局的规划师们,眼tm都装裤裆里了吗。
那火葬场巨大的烟筒每天排泄着尸灰,散发出那种有些腥味夹着烧焦味的气体在空漂浮,不让人闻着反胃吗?
或许是我想的太多,后来我渐渐明白了。
我进监狱的这几年,是整个阳北市乃至全国,黑心房地产爆发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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