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五姑打了一个哈欠,说:“困了,不聊了,睡觉去。
五姑的话显然说进我心里去了,是啊!难道我真的要在殡仪馆住一辈吗?难道我真的要一辈象父母一样,和尸体打交道。
随后我父亲提着电暖气走了进来,他扫了我一眼说:
“你这么还不睡?我说:
“爸!我想和你谈谈!我父亲读读头。
我说:“爸!说心里话,你后悔选择殡仪馆工作吗?父亲一愣,那是我第一次和父亲以一种不且事宜的方式谈话。
父亲苦笑:“怎么说呢?刚开始的时候后悔,自从有了你出生后,就不后悔!
我说:“为什么后悔又不后悔呢?
父亲说:
“如果你结婚,有自己一家人你就会明白!看着儿在妈妈的肚里,一天一天长大,从一个小小的婴孩,慢慢会叫妈妈,爸爸,从爬行,到会跑,看着儿躺在床上顽皮的和母亲打闹,你就算再累也觉的值!
“爸!我不想过这样生活,我想出去闯一闯”。
父亲盯着我有些说:“你现在是个成年人,有自己想法,我能理解。
“你嘴里说的出去闯一闯是什么意思”。
我说:“今天我去社区开证明,治保主任说社区开办,两牢回归人员救助服务心,正月十让我去报到,去拆迁公司上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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