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爹,你说我认识不认识?
我仔细瞅了瞅那个穿西服的年年轻人,他张的有些尖嘴猴腮,树眼大鼻头尖下颏。我又想了想四哥胡的长相,别说还真有些像。
我说:“你叫什么?
穿西服的年轻人说:“我叫齐富贵啊。
我惊讶的说:“你真是四哥的儿,我听他说过你,你不是在华阳建筑集团上班吗?
齐富贵有些难为情说:“别提了,就上tm一天班,在办公室拍了一张照片就把我撵滚了。
我突然想起四哥曾经为了他儿,出卖过我。
原来对方是演戏给胡哥看啊,我嘿嘿地笑了起来:
“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?
齐富贵一听我是叫他爹叫四哥,显得有些底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:
“我爹进去的早,我妈又瘫痪在床,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,初没上完,我就出去打工了。
从阳北市火车站坐上去广东的火车,在火车上被人骗下车,把我带到一个黑煤矿上,在那煤矿上一干就是二年,不仅一分钱没有挣到,我还倒欠了矿主两万多饭钱。
齐富贵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继续说:“那一天下暴雨矿洞塌方,埋了十几口人,我被救出的后,在医院昏迷两天。
矿主被刑拘了,政府一个人给我们活着的人,发了一万多块钱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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