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我家大阳北市大骨堆。
我说话这句话,明显感觉自己的已经麻痹舌头打卷,说话乌拉乌拉了。
老太婆问:“大骨堆是不是阳北火葬场那地方?
我说:“对,我爷爷,奶奶,父亲,母亲都是火葬场的工人!老太婆说:“嗷,怪不得”。
我说大娘我先去趟厕所,我站起身,感觉自己象在太空行走,我脚一软身体瞬间斜了过去,齐富贵一把抓着我,他和他弟弟齐富强一左一右架着我,出了堂屋。
我说:“去,,去,,厕所。
他们两个把我架往外走,刚走到门口,我一把推开齐富贵,蹲在地上吐了起来,那感觉仿佛要把肚里的东西吐空似的,眼泪刷刷地望下流。
等我吐完后,齐富贵给我递了一瓢水,我大口大口喝下去。
心里好受了些。
我让齐富强松开我,我自己走,他没反应。
我说:“你松开我,我能行!
还是没反应。
我扭头看着他说:“你松开我行吗?我自己能走!还是没有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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