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韩叔,我求你了,我知道错了!你就赏个脸去家里看看吧!
我开始后悔,心想,这尼玛都是什么事!这趟去四哥家,莫名其妙要带了两个人回家,我还没想好怎么和父母解释,哎!又整这么一出,还好五姑,没有跟着来,要不非笑掉大牙!我这大姑娘上轿头一头,戏要怎么演。
我瞅着富强那傻乎乎的样,生气的说:“放心我不跑,你松手。富强那傻货还不放手。
年人一听我意思去,一个劲的道谢,又是让递烟。
大约几分钟,我们赶到那个年男人家。
他家门口挤满了人,村民交头接耳的议论说:
“四喜心里不平啊!有怨气!活着的时候没少受气,这婆媳关系!哎!四喜这婆婆,心黑而且曹着呢!平时喜欢骂着这家,骂那家的。
在咱村里没有认敢惹,他儿不是被赶走,在新疆呢!常年不敢回来,四喜一个女孩在家没少受气,四喜心里有怨气啊!报应!听说老四家人从阳北市请了一个高人,那人在富强家吃饭呢!一会看看那人有能耐?估计请高人,一定得花不少钱吧!哎!现在钱都是小事,人出事才事大事。
围观的人,一见年人走了过来,立马收声。
我跟着年男人,刚踏进他大院,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那声音尖锐慎人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。
年男人跑了进去,我也跟着进去,在他家院里,整整一院人,一个年迈的老头,见年人问:“老四,他韩叔请来了吗?
年男人叔:“请来了!指了指我,那老头看了一眼有些吃惊,对我说“大师,人在西屋锁着呢?
我说,:“我不是什么大师,先带我见见人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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