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吼:“你两个怎么不早说!
富贵说:“那你怎么不给自己留个回去的路费啊!
骑三轮的师傅一听我们三个没钱,又把半麻袋红薯从车上搬了下来,嘴里嘟囔:
“没钱,坐什么车!这不是拿我寻开心吗?
话说完骑车摩托三轮走了。
我摸着光滑的脑袋气的直甩头,竖个大拇指对着他们兄弟俩:“你们这两个爷!真tm生性!
我服了你们!
富贵撇着嘴说:“你在客车上,一伸手就给那妇女几百,我们能知道你身上带多少钱?我以为你会给自己留个路费,要不我在回去问我妈要去。
我瞪了他一眼:“你脑袋被驴踢了,这话咋张口,别废话了!走了大约100米。
富贵说:“韩叔,要不我们这样搞,先到大道镇车站在说。
我望着他贼溜溜的表情说:“咋搞?
富贵说:“我马上拦个三轮,不提钱事,等到了车站,我们就说钱包丢了,骑三轮的也不会,拿我们怎么样,我事以前干过,上次我从五道镇车站就这样回来的,那骑三轮的,也没说什么,还给我五元钱吃饭呢!。
我撇着嘴鄙视地望着他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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