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警官一听有些发愣,见老警察绷着脸,乖乖地拿把铁锨出去铲雪。
老警察把我们带进值班室说:“你们先坐,好好反省自己有没有错。
我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,就坐在一根长凳上,抱着双肩盯着那两个人。
那两个人有些拘束一直低着头。
老警察先在报警登记上,登记我们名字,及地址,联系电话。
他写完后,盯着我说:“难道你们三个没有想说的吗?
我抬头扫了一眼那两个人。见他们两个没有想说话的意思,开口便说:“今天这事的确我有些冲动,不应该动手去打玉田。
但是如果我不上去打玉田,他们三个会往死里打王飞翔。
老警察听完后说:“我听你这话说的,你打人还有理了?
我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老警察咄咄逼人的问:“那你什么意思?
我说:“玉田拿着钢管伤人,难道我就不能制止。
洪警官扫了那两个人脸上的伤问:“那他们脸上的伤,是谁造成的?
我说:“是我!
正在这时殡仪馆的工人就到了,呼呼啦啦几十口人,瞬间把值班室挤满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