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你五姑研究生毕业在北京闯了多少年,天脚下,到最后她不还是,回咱阳北发展!妈不求你大富大贵,我只要看着你在我身边平安,我就安心了,呜呜,你知道你在牢里这几年,妈是这么过的吗?呜呜。
我爸望着母亲说:“冰冰,你大了,我不本想干涉你,但是你想过我和你母亲吗?你也替你妈想想。。
爸,你现在转变的够快的啊!
前天你还说支持我,让我出去闯闯,现在你和我说这话。
我父亲给我倒了一杯酒说:
“通过今天的事,我醒悟了,我这人一辈不争强好胜,但是今天人家骑在咱脸上拉屎,家人不团结外人欺,我和你妈年龄大了,以后有个病有个灾的,你如果不在身边,我们咋办!
这时富贵也劝我。我给自己灌了一杯酒说:
“要不这样,我先带富贵,富强在阳北市找个工作干干。
如果混不下去了,我就进殡仪馆行吗?你们别逼我,我退一步,你们也退一步。
我爸对我妈使了个眼色,我妈擦干眼泪说:
“说话算话!我说:“我怎么感觉,你们这是商量好的,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,演双簧呢!
我爸笑了!呵呵,看透别说透。
我说:“爸真有你的。
我爸和我妈端起酒碰杯,相互笑了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