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睿见我不说话又意调说:
“是啊,人家一个大小姐,要什么有什么,吃山珍海味,住大别墅,开豪车,养个小白脸不是绰绰有余。
试想哪个男的不动心,现在这社会就是这样,一切往钱看。
我用手指擦擦印油问:“我可以走了吗?
邢睿说:“急什么,把手机号码留下来,以后每个月写份思想报告,出阳北市通知我?
我面无表情一副冰冷的脸给她看。
邢睿见自己碰了几次钉,有些上火说:
“你甩脸给谁看!你以为我想问你的事,要不是这是我的职责,我还真懒得和你说话。
我实在忍不住地说:“邢睿,刚认识你时,我感觉你应该是个挺有修养的人,你指桑骂槐发脾气的有意思吗?
邢睿说:“我指桑骂槐,是不是说到你痛处了,有本事别靠女人,凭自己本事混个人样看看啊!
“够了”我吼。
邢睿见我激动显得很得意,又说:
“现在社会全变了,以前刑满释放的犯人,几辈人抬不头,感觉自己丢人,象过街的老鼠,现在呢,你看看你那样,你吼什么吼,你除了长个小白脸会哄女人,你还会干什么?你看看李警官,人家多稳重。你看看你,整一个地痞无赖!我可告诉你,五内之年你再敢犯罪,罪加一等。
那一刻我满是伤痕自尊心,在再一次邢睿桶了一刀,整个心脏血淋淋,眼泪竟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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