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瞪着我吼:“还不快去,把你爸追回来,你这孩,哎!
我说:“妈,你今天不是找事吗!我妈冲过来一把揪出我的耳朵,把我从沙发上提了起来。
我哎呦的大叫,跑出家门去追我爸!当我走到大院门口,看见我爸正蹲在一根电线杆下吸烟,那光线有些昏暗,不用看也能猜到,我爸的脸色一定很难看。
我爸看了我一眼说:“这么冷的天,你出来干什么,回去吧!我想一个人静一会。
我读燃一根烟塞进嘴里说:“爸,走,我们溜溜去!
我爸显然没有想到,我会已这种方式和他谈话。
如果换成以前,我会毫无犹豫的数落挖苦,甚至用恶毒的言语去刺激他,但是今天我没有,或许在经历邢睿后,我的思想有些成熟,想问题不在去单层次狭隘的去思考问题,把所有的过错一股脑的推在父亲身上。
父亲站起身说:“走,顺着路,走走。
寒冬的深夜出奇的冷,整个公路没有行人,时不时几辆拉沙土的大货车。
我说:“爸!今天我妈有些神经质,你别和他一般见识。
我爸显然还在气头上他说:“她神经质,几十年了,哪一次不是无生有。冰冰你体会不到我这种压抑,我真后悔当初娶了她。
我爸说完后,用余光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反应。
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吐出一口香烟随意地说:
“这种婚姻对男人来说是一种煎熬。如果当初你选择齐阿姨,或许会比现在过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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