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问:“曹大爷,你还准备过年大枣配酒喝吗?
曹大爷站起身满脸凄楚,从兜里掏了一百元钱递给我说:
“不是,这不过年了,给你大娘烧读她喜欢吃的东西,在那边别委屈,她生前就喜欢吃山东大枣。
我接过他的钱心里被刺了一下,简单的说一句:“恩,我知道了。
我和富贵,富强在国道上傻站半个多小时,我就纳闷这jb公交车难道停运了。
我冻的直跺脚,后来问了一个路人才知道,这几天气温太低,路面结冰,为了安全公交车停运了。
我晕,我望发白结冰的路面想了想也是,人走一步都打滑别说四个轮的汽车了。
我扫了一眼大院,说:“要不咱还问曹大爷,借三轮车去吧!富强一听又骑三轮车头摇的跟破浪鼓似的。
正在我们犹豫不决时,丁大爷驾驶着他那辆拖拉机开了过来,那辆拖拉机开的出奇的满,我从老远就看见是他。
丁大爷给我摆了摆手,我怕滑到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。
丁大爷说:“你小在这干什么,等公交车呢?你等不到了,这天气,公交车昨天就停运了。
我扫了一眼曹大爷说:“你这又往殡仪馆送尸体?
丁大爷笑了笑说:“是啊,从昨天夜里忙到现在没合眼,这不又弄几具回来。
我看着丁大爷眼的血丝说:“你孙女上班的事,搞定了,正月十去上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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