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发脾气地说:“你还好意说,是我灌你的吗?你自己喝大了,还怨我,得了吧!别假惺惺的我们快到家了,已经上了安康路,哎,你这人真没有意思,竟然偷着跑了,天这么冷,jb正常出租车都不送,还好有个好心的黑车大叔送我们。
曹兴民:“呵呵,你父母怎么样,喝多吗?
我意境的说:“我爸还算正常,富贵,富强,酒量你不是不知道斤把的量,就是我妈喝多了比较哆嗦。
我妈扭头说:“你和谁聊天呢!是睿睿吗?
我怕我妈逼问紧张地说:
“我不和你说,车到三浦镇了。
曹兴民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说:“我也不和你说了!天黑路滑注意安全,先把二老安顿好,前面有小卖部,你不是吸烟吗?买包烟。
我嗯了一声,握着电话一直没挂。
电话那头的曹兴民显然也没有挂电话的意思。
司机显然在注意我的通话,我从反光镜能看得出,那司机冰冷眼睛时不时注意着车上的情况。
不远处红路边,绿灯交替闪烁,司机紧握着方向盘。
一个身穿反光背心的警察站在路间,手提拿着一把红灯提示牌示意汽车靠边停,我注意路边一共三个警察。
黑车司机死死盯着那个,那站在路间的警察,他似乎在犹豫是不是要停车。
我故意说:“这警察天天夜里查营运出城的车,大过年又想敲两个。大哥你放心,我们不会那么没有义气说你黑车,就说你是我亲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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