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种!给老放手。
我铁了心哪能让到嘴得鸭飞了。
那人慌乱一脚踹着我的脸上,我随手从雪地里摸了一块砖头向他头上挥去。
那黑车司机往后一个踉跄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我翻滚着爬起来,一个声音深入骨髓的女声在我耳边回荡,那声音低沉具有很强的穿透力,那生意仿佛来自地狱,经过层层地基传出来似的。
她说:““杀了他,体会复仇带来得快感吧。
欣赏头颅内滚烫的热血,那美丽鲜艳的血液充满无限的力量!让它象花一样在黑夜绽放吧!接受复仇带来的洗礼,升华你封闭的灵魂!
我步步沉重的向黑车司机走去,举起手里砖头。
汽车远光灯象两束耀眼的开光,在漆黑的干沟读亮一道直线,
我妈撕心裂肺地喊:“韩冰你在干什么,你想杀了他是吗?
我的儿,你不是一个刽手!我的儿,呜呜,,,,。
那情形母亲太熟悉不过来,或许我的这个眼神,这个动作太象当年打死二叔的那个样。
在几年前的那个午,我就是这样手里握着烟灰缸,慢慢迈向二叔,象疯了一样挥动着手里的烟灰缸,砸伤二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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