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我母亲也追着他出去。
丁大爷世态炎凉地望着那扇木门,久久不能释怀。
我使了个眼色给富贵,富贵一愣没有说话硬着头皮追了出去。
随后蔡大爷和王飞翔也跟着出去了,屋里只剩下田峰和富强还有丁玲。
田峰摇了摇丁铃和富强说,我们出去买包烟,他们三个也走了。
我和丁大爷有些尴尬,我知道我不能走,我一走丁大爷一定很难受,不管怎么说,他是我姥爷,虽然是刚知道的,但是我对我以前那个姥爷没有什么过多的印象,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印象很模糊。
但是每年清明节,我妈总带着我去给他上坟,我妈每次总会逼着我磕头,让我说什么:
“姥爷,冰冰来给你送钱了,你快起来拾钱了。
那时候我很小也不懂,反正每次我不哭,都是我妈把我打哭的。
我给自己倒了一满杯酒说:
“死老头,我是现在该叫你姥爷呢?还是丁大爷呢?
丁大爷显然沉痛在悲伤的情绪里?白了我一眼说:
“你说呢?
我说:“还是叫你丁大爷吧!我妈都不认你,我干嘛要认你。
丁大爷张口便骂:“滚犊去,你爷里个蛋,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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