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头突然面露难色,凄凉地低下头说:
“一般人看不见我。我也不想这样啊!我在等家人来送我最后一程啊!哎!说着那老头就不见了。
我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,心想这尼玛求我办事。还tmd放老鸽!,
随后出了殡仪馆。
我给陈妮娜打电话。自从她走后她的手机永远是:“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。
我心情郁闷一比,蹲在家属院门口给她发了一个短信,意思告诉她,母亲这边的事已经搞定。
其实我能感觉到,陈妮娜和我在一起,她的心很敏感脆弱,象一块水晶,如果不用心捧在手心里,她随时都会掉落摔的粉碎。
她在我面前似乎很自卑。她没有邢睿那样敢**敢恨的性格,把所有的喜怒哀乐,表现出来让你感觉。
而陈妮娜正好和邢睿相反,她总喜欢隐藏自己的情感,默默的承受一切,不愿意让你替她分担。
这多多少少和她悲苦的生活环境有关。
然而我就是喜欢陈妮娜那种娇弱,楚楚可怜的性格,让你有种象男人征服世界似的感觉。
回到家富强那憨货早已熟睡,他时不时的发笑几声。
富贵一直在等我。显然他已经把钱准备好了,放在床头柜上。
他见我心情不好,也没说几句话就睡了。
我倦在被窝里一直握着手机,生怕陈妮娜看见短信后。给我回短信我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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