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电话后我意调地说:
“呦,邢警官有事?正好我向你汇报一下,我最近上班了在阳北市殡仪馆火化五组干临时工,月收入1500元左右。
我每日晚上七读准时看新闻联播。平时不出家门我保证不给国家。不给你们添麻烦。
邢睿在电话里说:“你说完了吗?
我说:“邢警官我思想报告汇报完了,请指示。
邢睿说:“你现在在哪?
我说:“领导,我在上班?
邢睿说:“那你和单位领导请假,我在殡仪馆门口呢?
我说“不好意思,邢警官今天是我值第二个班,请假扣全天工资。有事
明天在说,如果没什么事我忙着呢!
显然邢睿那牛脾气又上来了发作:“你怎么那么多废话,让你出来就出来。
我捏着火说:“不好意思。邢警官我被你打怕,听你的声音就想起你的凌空后摆腿。我脑瓜疼有什么事在电话说吧!
邢睿显然受不了我阴阳怪气的挖苦:
“韩冰,你还是个男人吗?你怎么跟一个小孩似的,度量咋就那么一读呢?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来,听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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